第二十章 你還回來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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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君生我未生，我生君已老
沒聽話回B城的君隱墨就在A大附院附近轉悠，見程曉明每天都是早上回家，晚上再來，整個人都瘦了，黑眼圈很深，整個人都蒼白蒼白的。
他那麽怕老，這幾天明顯老了好幾歲。君隱墨的心突突地跳，隱隱地痛，但卻還是沒有沖上去，天真地說什麽我要和你分擔什麽的。
“老師，伯父的傷怎麽樣了？你什麽時候回來？”君隱墨緊張地站在醫院樓下的樹下給程曉明打電話，天氣冷得好像要將他凍成一根冰棍。
“好多了，但骨折還得住院養著。我得過完年再回學校了，你就繼續在我家住著，回家的時候幫我把家裏的冰箱、垃圾什麽的清幹凈就可以了。”程曉明交代道，想到自己在家被逼婚的苦難日子，他就想逃回他那個小窩。
“嗯，好。”君隱墨失望地掛了電話，他不得不回B城了，帶來的錢不夠了，他回去，就得直接回家了。
戀戀不舍地再看了那背影一眼，君隱墨轉身離開了。
他以為，他會等得到程曉明回去，沒想到，再見面，卻只得過完年開學了。
整個寒假，程曉明都是在相親中度過的，見過各色各樣優秀的女孩子，他都快被相親飯吃哭了，而且每次都是他買單啊！
君隱墨偶爾給他發短信，也會打電話，都是說些無關緊要的話。
終於熬過除夕，程曉明就推說學校還有工作，很抱歉沒那麽多時間陪父母，終於脫離苦海，回到了他的小窩。
家裏還用防塵布蓋了，冰箱很空，垃圾也清幹凈了，那小孩做事，還是挺靠譜的。
打掃完衛生，叫了一個熱火朝天的火鍋，自己一個人在家吃，看著簡潔的小屋，程曉明都差點感動得哭了。沒有相親的日子，沒有陪女孩子吃飯的日子，實在太幸福了。
一個人吃著喜歡的飯菜，而不是迫不得已去吃什麽西餐，還要講究什麽禮儀，差點沒把他給憋死。
吃過飯，去書房找書看，沒想到，會在桌子上看見一溜的漂亮的毛筆字。
只是，為什麽都是些情詩？
“紅豆生南國，春來發幾枝。願君多采擷，此物最相思。”
程曉明：“？”
“人生若只如初見。”
程曉明：“？”
“安能尋得雙全法，不負如來不負卿。”
程曉明已經被徹底打敗，繼續往下看。還好沒有看到什麽“君當如磐石，妾當如蒲葦”什麽的。
但下面這一首，卻深深吸引了程曉明的眼球。
“君生我未生，我生君已老。”
“君恨我生遲，我恨君生早。”
“君生我未生，我生君已老。”
“恨不生同時，日日與君好。”
程曉明看著最後那兩句“恨不生同時，日日與君好”，突然就淚流滿面。
對比著相親的那些女孩兒們，程曉明覺得，君隱墨這孩子實在是太可愛了。
君隱墨家過完年也很冷清，他爸媽都忙自己的生意去了，他一個人呆在君家的大宅子裏，也憋得難受。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給程曉明打電話，那邊也非常淡然地說話，讓他想說什麽想念之類的，都覺得是冒犯了程曉明。
這天，他一個人吃著外賣，就想給程曉明打個電話。
電話被接通了，但那邊卻很吵，程曉明的聲音都是吼出來的。
“你在哪裏？”君隱墨壓著脾氣問道，這麽吵的地方，讓他想到了不好的地方，程曉明該不會去gay吧混了吧？
其實他也猜到了，程曉明正在酒吧，和陳堯那賤人喝酒。
不過現在變成，陳堯正和美女聊得火熱，手都爬到那美女的大腿上了……而他則一個人端著酒杯，坐在角落裏，冷著一張臉，一臉生人勿近的模樣。
想想平日裏總是笑意盎然的臉，這樣冷著，他也不閑難受。
但無奈，皮相擺在那裏，如果他還傻兮兮地笑，大概被拆吃入腹都不知道呢！
“曉明，和誰打電話呢？”陳堯摟著個大胸美女過來，打算給程曉明說一聲就去逍遙去了。
“你和誰在一起？”由於酒吧太吵，陳堯也是用喊的，君隱墨聽到了那邊有男人的聲音，讓他感到一陣厭煩。
當然，程曉明才懶得理他，他點頭示意知道了，瞟了一眼陳堯摟著的美艷女郎，濃妝艷抹，身材火爆，也只有陳堯能消受得了，他只是看看，就覺得累了。也難怪，他是同性戀。
目送那對糾纏著的身體離開，程曉明繼續聽著電話裏的咆哮，嘴角慢慢爬起了一抹笑。
他站起身，眼神淩厲地掃了一眼想要過來搭訕的女人，轉身離開。
本來就只是想和陳堯吐一下被迫相親的苦水，沒想到沒說幾句，那人就和美艷女郎調情了，這會兒，正打算來個春宵一度呢。
他也懶得抱怨陳堯的不仗義，接著電話就出了酒吧門，終於不那麽吵了。
他才對電話裏的人道：“在酒吧和陳堯喝酒，他現在和女人上床去了，我回家。”簡單地交代，程曉明掛了電話，一個走在新春的街頭，到處都還掛著大紅燈籠，還有新春促銷廣告。
路過一家男裝店，程曉明順便轉了進去，買了幾身衣服，看見有適合君隱墨的碼，就順便也拿了一套。當提著衣服走在大街上，他才突然發現，自己的行為，怎麽那麽傻逼啊！
不是不給君隱墨希望嗎？為什麽還會記得給他買衣服？難道他真的被相親的那些女人給嚇著了？
程曉明搖了搖頭，再沒心情逛街，打了個車回去了。
第二天，當他睡到正午起床，打算隨便找點東西填肚子，就被門口的開門聲嚇到了，難道是小偷？
看看家裏沒什麽銳利的武器，程曉明果斷地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，站在門後，就等歹徒不註意，直接往他腦門上砸。
“怎麽是你？”程曉明穿著睡袍，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，頭發淩亂，舉著煙灰缸問提著行李進來的君隱墨道。
“老師，你這是幹嘛？歡迎嗎？”君隱墨看著程曉明的造型，忍不住笑問道。
“大過年的，你不好好在家呆著，來我這裏幹嘛？”程曉明將煙灰缸放下，抹了把汗，虛驚一場啊。
要說，他一輩子讀書教書，雖然有身體鍛煉，但遇到歹徒，他一直覺得，以他書生的體質，實在是太危險了。
“我家沒人，昨晚聽到老師已經回來了，就想過來和老師作伴。”君隱墨厚著臉皮道，這期間，還特自覺地去書房放行李。
看他一副在自己家的模樣，程曉明臉上雖是哭笑不得的表情，但其實內心裏是高興的。
有個人相伴，總比無聊了去找陳堯那種馬好啊，總是莫名其妙地被拋棄，他也太淒慘了。
君隱墨整理了行李出來，程曉明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坐在沙發上，最近回家，有人做飯，他的懶病都養出來了，肚子餓得咕咕叫，卻提不起興致去做飯。
“你吃了嗎？”他問去浴室放洗漱用品的君隱墨道。
“還沒呢？想到能見到老師，我飯都沒來得及吃，一下飛機就直接打車到樓下了。”君隱墨歡快地答道。
“那你是要自己做還是我打電話訂外賣？”快說你要自己做，快說你要自己做，程曉明在心裏默念道，附近的外賣他都吃厭了，還挺想念君隱墨的廚藝的。
“有菜的話就在家裏做吧！”君隱墨走近程曉明，程曉明眼裏意思，他看懂了，那麽期待，好像個孩子。
他剛要伸手去摸摸那亂七八糟的毛，程曉明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，雙手搭在他肩上摟著，整個人都撲到他身上。他不得不伸手將人抱住，程曉明突然在他臉頰上親了了一口，道：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，哈哈哈……”
君隱墨：“……”
抱緊懷中溫熱的身體，君隱墨想，是他自己投懷送抱的，直接壓倒吧！壓倒吧！
在他還在想壓倒與否的問題時，程曉明已經掙開他的手，一溜煙跑進浴室洗漱去了，還留下了一連串愉悅的笑聲。
君隱墨一臉癡傻地摸了摸自己的臉，傻笑著去廚房翻看冰箱了。冰箱被填得很滿，這時，程曉明已經洗漱好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，他側眼看去，那人眼眸清亮，皮膚白皙，黑色的發柔順地貼著頭皮垂下。松散的睡袍拉好了，但卻讓人忍不住去幻想那被遮住的風光。
“看呆了。”程曉明噗嗤一聲笑道。
君隱墨回過神來，傻笑了一下，兩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程曉明，像要將人看穿。程曉明受不了這麽熱情的眼神，有些不自在地道：“你快點，我都快被餓死了。”
說完倒了一杯開水抱著出了廚房，步態慵懶隨意，怎麽看都像是在等待著被人臨幸的小樣兒。
君隱墨怕餓著他，見冰箱裏還放著掛面，就想著中午先下碗面吧，下午再給他做大餐。
“中午吃面可以嗎？”探頭出去問正在喝水的人。
“都可以。”程曉明慵懶地翻著雜志答道。雖然挑食，但在自己懶且餓的時候，程曉明還是很好養活的。
作者有話要說： 又二更，今天沒有吃藥，感覺自己萌萌噠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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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麽怕老，這幾天明顯老了好幾歲。君隱墨的心突突地跳，隱隱地痛，但卻還是沒有沖上去，天真地說什麽我要和你分擔什麽的。
“老師，伯父的傷怎麽樣了？你什麽時候回來？”君隱墨緊張地站在醫院樓下的樹下給程曉明打電話，天氣冷得好像要將他凍成一根冰棍。
“好多了，但骨折還得住院養著。我得過完年再回學校了，你就繼續在我家住著，回家的時候幫我把家裏的冰箱、垃圾什麽的清幹凈就可以了。”程曉明交代道，想到自己在家被逼婚的苦難日子，他就想逃回他那個小窩。
“嗯，好。”君隱墨失望地掛了電話，他不得不回B城了，帶來的錢不夠了，他回去，就得直接回家了。
戀戀不舍地再看了那背影一眼，君隱墨轉身離開了。
他以為，他會等得到程曉明回去，沒想到，再見面，卻只得過完年開學了。
整個寒假，程曉明都是在相親中度過的，見過各色各樣優秀的女孩子，他都快被相親飯吃哭了，而且每次都是他買單啊！
君隱墨偶爾給他發短信，也會打電話，都是說些無關緊要的話。
終於熬過除夕，程曉明就推說學校還有工作，很抱歉沒那麽多時間陪父母，終於脫離苦海，回到了他的小窩。
家裏還用防塵布蓋了，冰箱很空，垃圾也清幹凈了，那小孩做事，還是挺靠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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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人吃著喜歡的飯菜，而不是迫不得已去吃什麽西餐，還要講究什麽禮儀，差點沒把他給憋死。
吃過飯，去書房找書看，沒想到，會在桌子上看見一溜的漂亮的毛筆字。
只是，為什麽都是些情詩？
“紅豆生南國，春來發幾枝。願君多采擷，此物最相思。”
程曉明：“？”
“人生若只如初見。”
程曉明：“？”
“安能尋得雙全法，不負如來不負卿。”
程曉明已經被徹底打敗，繼續往下看。還好沒有看到什麽“君當如磐石，妾當如蒲葦”什麽的。
但下面這一首，卻深深吸引了程曉明的眼球。
“君生我未生，我生君已老。”
“君恨我生遲，我恨君生早。”
“君生我未生，我生君已老。”
“恨不生同時，日日與君好。”
程曉明看著最後那兩句“恨不生同時，日日與君好”，突然就淚流滿面。
對比著相親的那些女孩兒們，程曉明覺得，君隱墨這孩子實在是太可愛了。
君隱墨家過完年也很冷清，他爸媽都忙自己的生意去了，他一個人呆在君家的大宅子裏，也憋得難受。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給程曉明打電話，那邊也非常淡然地說話，讓他想說什麽想念之類的，都覺得是冒犯了程曉明。
這天，他一個人吃著外賣，就想給程曉明打個電話。
電話被接通了，但那邊卻很吵，程曉明的聲音都是吼出來的。
“你在哪裏？”君隱墨壓著脾氣問道，這麽吵的地方，讓他想到了不好的地方，程曉明該不會去gay吧混了吧？
其實他也猜到了，程曉明正在酒吧，和陳堯那賤人喝酒。
不過現在變成，陳堯正和美女聊得火熱，手都爬到那美女的大腿上了……而他則一個人端著酒杯，坐在角落裏，冷著一張臉，一臉生人勿近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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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無奈，皮相擺在那裏，如果他還傻兮兮地笑，大概被拆吃入腹都不知道呢！
“曉明，和誰打電話呢？”陳堯摟著個大胸美女過來，打算給程曉明說一聲就去逍遙去了。
“你和誰在一起？”由於酒吧太吵，陳堯也是用喊的，君隱墨聽到了那邊有男人的聲音，讓他感到一陣厭煩。
當然，程曉明才懶得理他，他點頭示意知道了，瞟了一眼陳堯摟著的美艷女郎，濃妝艷抹，身材火爆，也只有陳堯能消受得了，他只是看看，就覺得累了。也難怪，他是同性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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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身，眼神淩厲地掃了一眼想要過來搭訕的女人，轉身離開。
本來就只是想和陳堯吐一下被迫相親的苦水，沒想到沒說幾句，那人就和美艷女郎調情了，這會兒，正打算來個春宵一度呢。
他也懶得抱怨陳堯的不仗義，接著電話就出了酒吧門，終於不那麽吵了。
他才對電話裏的人道：“在酒吧和陳堯喝酒，他現在和女人上床去了，我回家。”簡單地交代，程曉明掛了電話，一個走在新春的街頭，到處都還掛著大紅燈籠，還有新春促銷廣告。
路過一家男裝店，程曉明順便轉了進去，買了幾身衣服，看見有適合君隱墨的碼，就順便也拿了一套。當提著衣服走在大街上，他才突然發現，自己的行為，怎麽那麽傻逼啊！
不是不給君隱墨希望嗎？為什麽還會記得給他買衣服？難道他真的被相親的那些女人給嚇著了？
程曉明搖了搖頭，再沒心情逛街，打了個車回去了。
第二天，當他睡到正午起床，打算隨便找點東西填肚子，就被門口的開門聲嚇到了，難道是小偷？
看看家裏沒什麽銳利的武器，程曉明果斷地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，站在門後，就等歹徒不註意，直接往他腦門上砸。
“怎麽是你？”程曉明穿著睡袍，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，頭發淩亂，舉著煙灰缸問提著行李進來的君隱墨道。
“老師，你這是幹嘛？歡迎嗎？”君隱墨看著程曉明的造型，忍不住笑問道。
“大過年的，你不好好在家呆著，來我這裏幹嘛？”程曉明將煙灰缸放下，抹了把汗，虛驚一場啊。
要說，他一輩子讀書教書，雖然有身體鍛煉，但遇到歹徒，他一直覺得，以他書生的體質，實在是太危險了。
“我家沒人，昨晚聽到老師已經回來了，就想過來和老師作伴。”君隱墨厚著臉皮道，這期間，還特自覺地去書房放行李。
看他一副在自己家的模樣，程曉明臉上雖是哭笑不得的表情，但其實內心裏是高興的。
有個人相伴，總比無聊了去找陳堯那種馬好啊，總是莫名其妙地被拋棄，他也太淒慘了。
君隱墨整理了行李出來，程曉明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坐在沙發上，最近回家，有人做飯，他的懶病都養出來了，肚子餓得咕咕叫，卻提不起興致去做飯。
“你吃了嗎？”他問去浴室放洗漱用品的君隱墨道。
“還沒呢？想到能見到老師，我飯都沒來得及吃，一下飛機就直接打車到樓下了。”君隱墨歡快地答道。
“那你是要自己做還是我打電話訂外賣？”快說你要自己做，快說你要自己做，程曉明在心裏默念道，附近的外賣他都吃厭了，還挺想念君隱墨的廚藝的。
“有菜的話就在家裏做吧！”君隱墨走近程曉明，程曉明眼裏意思，他看懂了，那麽期待，好像個孩子。
他剛要伸手去摸摸那亂七八糟的毛，程曉明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，雙手搭在他肩上摟著，整個人都撲到他身上。他不得不伸手將人抱住，程曉明突然在他臉頰上親了了一口，道：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，哈哈哈……”
君隱墨：“……”
抱緊懷中溫熱的身體，君隱墨想，是他自己投懷送抱的，直接壓倒吧！壓倒吧！
在他還在想壓倒與否的問題時，程曉明已經掙開他的手，一溜煙跑進浴室洗漱去了，還留下了一連串愉悅的笑聲。
君隱墨一臉癡傻地摸了摸自己的臉，傻笑著去廚房翻看冰箱了。冰箱被填得很滿，這時，程曉明已經洗漱好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，他側眼看去，那人眼眸清亮，皮膚白皙，黑色的發柔順地貼著頭皮垂下。松散的睡袍拉好了，但卻讓人忍不住去幻想那被遮住的風光。
“看呆了。”程曉明噗嗤一聲笑道。
君隱墨回過神來，傻笑了一下，兩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程曉明，像要將人看穿。程曉明受不了這麽熱情的眼神，有些不自在地道：“你快點，我都快被餓死了。”
說完倒了一杯開水抱著出了廚房，步態慵懶隨意，怎麽看都像是在等待著被人臨幸的小樣兒。
君隱墨怕餓著他，見冰箱裏還放著掛面，就想著中午先下碗面吧，下午再給他做大餐。
“中午吃面可以嗎？”探頭出去問正在喝水的人。
“都可以。”程曉明慵懶地翻著雜志答道。雖然挑食，但在自己懶且餓的時候，程曉明還是很好養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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